林栀释然地笑了笑,将妆匣放在桌上,抬手覆上林棠的手。 “都是一家人,都过去了。” 原来爱真能让人重新生长血肉,林栀觉得自己变得温柔,现在想来,不过是因为她不再恨了。 告别林宅,林栀很快坐上喜轿。 长长的接亲队伍说是千里红妆也不为过,人声与鼓乐鞭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茯苓与琳琅跟在喜轿旁边,笑意盈盈。 林栀坐在喜轿中,悉数这段日子他们一同经历的种种,总觉得今日有些恍惚,而这份恍惚,直到赵琰真真切切掀开她的盖头唤“娘子”那刻,终于有了实感。 他今日着了身暗红五爪金蟒袍,腰间的金丝云纹束带将他衬得愈发矜贵挺拔,他的眉眼一如既往地温柔,只是那份温柔里,多了几分难平的沟壑深渊。 昨日种种恍若走马观花,这一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