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你突然软了心,也不是师兄的等待终于换来了「允许」。 而是你自己,在某个雪后初晴的清晨,对着镜中那个眼神清澈的自己,轻声说: 「我可以试试看,让一个人靠近——不是因为他追得够久,而是因为他终于让我相信,他不会再把靠近当成佔有。」 于是你留下一张字条,放在师兄木屋门口: 「今晚子时,来崖边石亭。 不许带剑,不许用灵力锁我。」 子时。 崖边石亭被雪映得发白,月光如水,洒在两人之间。 师兄来了。 他真的没带剑,没运灵力,甚至连道袍都换成了最普通的灰布长衫,像个凡间书生。他站在亭外叁步,低头不敢直视你,只轻声道: 「……我来了。」 你坐在石凳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