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沙苁蓉炖点肉干,既能解乏,又能护着嗓子。”雪团在林子里钻来钻去,偶尔叼起一颗掉落的沙棘果,却被酸得直甩头,逗得众人都笑起来。 等他们收拾好草药,太阳已升到半空。小知鹤捧着麻纸本,看着上面的锁阳、盐角草和新添的沙棘、沙苁蓉,忽然觉得这些草药就像西域的星星,看似不起眼,却在苦地里亮着光。东华走在她身边,见她看得入神,轻声说:“往后还会遇到更多,每一株都是土地的馈赠。” 风掠过沙棘林,带着果子的酸甜,也带着草药的清香。他们的身影渐渐走远,朝着下一片可能藏着“惊喜”的土地走去,而麻纸本上的西域草药篇章,又添了一笔鲜活的记录。 日头偏西时,沙丘间的风忽然转了向,裹着股清苦的草木气。雪团最先停下脚步,对着前方一片低矮的灰绿色植物龇了龇鼻子,尾巴却轻轻晃着——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