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纹袍角扫过青玉镇纸,皇帝骨节分明的手指重重的拍在檀木桌案上,震得白玉茶盏中浮沉的龙井翻涌如浪。 “楼无路,参你对郡主不敬的折子都摆在这里了,你还有什么还说的?!” 龙椅上的人眯起眼眸,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随着动作轻晃,在暮色里折射出冷冽的光。 左侧的庄鹤微微颔,在皇帝跟前跪下,“陛下,郡主身上的伤深可见骨,可见楼大人平日里是如何苛责郡主的,这才逼得郡主搬出了楼府,郡主乃是陛下亲封,对郡主不敬,便是对陛下不敬。” 楼无路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,衣袍下摆已经被冷汗浸透。 他实在是想不清楚,自己和庄鹤明明无冤无仇,他为何要这样平白构陷自己? “陛下,实在是冤枉啊!臣不知道郡主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!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