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造化。” “刚才下手重了些,疼不疼?”无妄复将手覆上她面颊,银霆的下颌肉方才被他掐出一片红痕,他以指腹轻缓摩挲其上。 “仙子可别怪我,若不弄疼你,我可拦不住你一味求死。你可别再折磨自己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 荒谬,他哪里需要她的原谅,不过是在沉溺于操控与摆布。先将她的尊严碾碎,再从容不迫地扮作修补之人,仿佛一切尽在掌中。这所谓的’心疼’,更似生着倒钩的荆棘,哪怕递出虚伪的关心,也要先刺破皮肉,方觉尽兴。真是心思扭曲。 银霆压下对他乖戾行径的满腔愤恨,心知正面相抗只会徒添羞辱,终是冷声道:“那我该如何称你?王真,还是无妄?” 他未作回答,而是在她面前盘膝坐下。溶洞昏沉的红光勾勒出他裸露的上身,那些狰狞的伤痕由于...
全修真界都想引起我的注意 全修真界都想追随我 全修真界都想把我当团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