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匝匝刻满蛇纹,纹路从门框底部往上蔓延,尾相连交错在一起。 门面正中间嵌着铜符槽,凹陷处那层干涸的暗痕在日光下泛着褐色的光。 门前盘腿坐着个独臂老道。 空荡荡的袖管掖在腰带里,剩下那只手搭在膝盖上,手背上刻着的蛇纹跟门上的图案完全一致,他闭着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陈述走到十步外停住脚步。 老道没有睁眼,嘴唇先动了。 “第一道门是东门弟子守,你是谁。” 老道的声音十分干涩,字和字之间断开的停顿很不自然。 陈述从怀里摸出那块巴掌大的木牌,一面刻着四字,一面刻着蜕尽见门,他把四字那面朝外举到齐胸高度。 “四号牌,刚约好的,不接受现场改签啊。” 老道终于睁开眼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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